温酒整个人都陷入锦被之中,少年随之倒了下来,两人近在咫尺之间,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帘帐外,烛火微微。
四目相对间,温酒的心跳乱了分寸。
她一紧张,就有些结巴,“你、你……”
“我什么?”谢珩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道“阿酒,你这样,让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温酒耳根子绯红,她才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那个
偏偏这话都被少年抢先了。
此情此景之下,反倒显得她势弱了几分。
这可不行。
温掌柜何曾在气势上输过?
她伸手推了谢珩一把,装作心里无波无澜的模样,一本正经道“要睡就早些睡,待会儿人来了,你想睡都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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