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说完,觉着好像有哪里不对。
一时之间又琢磨不出来。
谢珩忍不住笑,伸手捏了捏温酒的耳垂,“我的少夫人啊,你说这样的话,到底是想让我睡,还是不让我睡?”
温酒闻言,忽然明白过来似得,拉着锦被将少年整个人都盖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别说话了。”
谢珩轻笑。
温酒闷声道“快点睡。”
少年整个都被被子裹着,只有握着她的那只手还露在外头,摇曳的烛火笼罩着两人相扣的十指。
屋里静谧了片刻,只余下窗外夜风疏狂。
她前世白活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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