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觉着这人是故意的,可这少年脸上半点不显。
她又觉着大抵是自己想多了。
温酒低声道:“不是。”
“上个药而已。”谢珩在她身侧坐下,语调带了微微笑意,“我又不做什么。”
温酒眼角微挑:“”
她忍不住心道:你现在这模样,分明是欲盖弥彰,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谢珩卷了卷袖子,看似极其随意的问道:“这衣衫是你自己解,还是我来”
可温酒眼角余光一扫,就看见少年耳根微红。
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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