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撑着榻边坐起来,只是上个药而已,若太过扭扭捏捏,反倒好像是有什么一般。
她伸手便去解衣带,把衣衫往后一掀,将三重衣齐齐褪至腰间,也不脱,只露出伤痕遍布的背部。
谢珩眸色一沉,许久没动。
“怎么了”温酒半回头,不由得开口问他,“大夫都说了伤的不重,应该”
她还没说话。
谢珩忽然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吻。
少年长睫微湿,轻轻颤动着划过她的耳后。
有些痒痒的,带着三两分凉意,和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心疼怜惜。
温酒登时愣住了。
而后,谢珩闷不吭声的给她擦拭伤口,上药,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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