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抱着她踩过官兵的头和肩膀,低声问她“那盏锦鲤灯放哪了?”
“在……”温酒转身看了一圈,“在那呢”
锦鲤灯好好在末座放着,飞花台乱成一团,偏它好生生的,口中的珠子越发的亮了。
“我原本想慢一些的。”谢珩忽然低低开口开口,语气有些遗憾,搂紧了她的腰身。
温酒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不由得问道“什么慢一些?”
谢珩跃至案上,眸色微亮,话锋却忽然转了,“阿酒,若是今日你我要葬身于此,你那日说的与我生不同衾死不同穴便要要收回了。”
“你……”
温酒想训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说这样触霉头的话。
可一对上少年的目光,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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