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有让她哑口无言的本事。
谢珩垂眸,温热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垂,“收回去吧。”
嗓音也低低柔柔的。
像撒娇,又磨人。
温酒没法子,索性闭上眼,“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收回?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谢珩眸色灼灼的看着她,“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温酒心道您还知道怕呢?
在云州的地盘,一剑把南宁王给砍了,现在人家儿子女儿跟疯了一样要你偿命。
你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可她一开口,字字句句如鲠在喉,最后也只问一句,“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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