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温酒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遮丑都来不及,哪会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发难。
温酒身上自带一股子“我谢家光明磊落”任你脏水怎么泼,我自不慌不忙的从容气度。
连谢状元和四公子都只有站在旁边看着的份,平日里只是感慨猜测,能养着谢小阎王的姑娘,自然是不简单的。
还是第一次有幸直面温掌柜的行事作风。
众人不由的屏息静气。
“我做了那么久的生意,从来都没听说过春风渡这么新奇的媚药。”温酒不紧不慢的评价道“词编的不错,可惜破绽太多。你当初既然做得出这种事,来帝京的时候,就应该把知晓内情的都带上。这样不清不楚,就想进我谢家的门?”
“呵。”温酒轻蔑一笑,抵过千百句辩解。
凌兰张口就说“春风渡是我从城北的千方堂买的,下了春风渡的那杯酒是我亲手递给表兄喝的,我、我亲眼看着表兄饮下的”
凌兰已经完全豁出去了,拼命从地上爬起来,“大金铁骑屠城,长平郡的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有知情人,我的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据我对表兄的情意是真的”
当着这多人的面,一旦谢家今天把她赶走,来日再想进谢家门就是难上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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