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闻言,心道不好。
当初在长平郡的时候,这位表小姐看谢珩的眼神就不一般。
不然,也不会因为老夫人一句三公子和四公子同凌兰也年岁相当,就对谢玹下手。
还真是执着的很。
“差不多行了。”温酒面上还算镇定,用眼神示意小厮们去把人按着,“我们谢家多养一个远亲也不算什么,可你这般污蔑我长兄,手段着实不算光彩。今日有我温酒在,就容不得你这般寡廉少耻的人进我谢家门。”
“温酒你我何仇何怨?你要这样对我?”凌兰瞪着温酒,眼睛通红,恨极了。
若不是有小厮强行拦着,八成要扑到温酒身上咬她,“我千里迢迢,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表兄,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兰忽然不吵也不闹了的,只一个劲儿的哭。
哭得墙头草一般的路人们恻隐之心蠢蠢欲动,“温掌柜这太狠了点……”
“这姑娘都快生了,不让进门,是逼她去死吗?”
温酒冷声道“不许进我家门,又说没让她去睡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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