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们乃是乾北宫的人,杀了他们,不被发现还好,若是被发现了,只怕是重罪啊。”其中一车夫不无担忧。
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与死罪无异。
凌天他们一群人,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在两人看来,只是小辈罢了,更是乘这种普通马车,显然不是什么有背景之人。
“宗师,这几个人里面,好像有个不简单的。
金正铠叫了一声,从其中一个纳戒取出一枚令牌,乃是银色,上面刻着乾北两个字。
另外三枚令牌,都是铁制而成,相比之下,这枚就有些不凡。
“这应该是带头那家伙的,看上去应该有点地位。”
金正铠嘟囔一声。
那驾车的车夫,闻言好奇,不禁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却是将他吓得亡魂皆冒,手一哆嗦,拽着缰绳,差点将马车驶进沟里。
“乾北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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