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平静下来,车夫惊恐念出了这个名字,脸上满是浓浓的担忧。
“公子啊,只怕这下闯的麻烦大了。”车夫忧色重重,“这乾北宫,弟子有四种级别,最低的是那铁质令牌,最高的是那金制,这银令,乃是宗门的内门弟子。”
“这等弟子,在皇城之中都算是有些地位,杀了他们,被查出来,绝对是死罪啊”
说到最后,车夫的声音都是颤抖了起来。
他就是个送人的车夫,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一想,就是不寒而粟。
凌天并无太大神色变化,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
他怕麻烦,但并不怕这些所谓的背景,若是麻烦找上门,只管拍碎便是。
车夫说完,见凌天二人不为所动,也是不知说何是好,只能自己忐忑。
第二天,道路宽敞起来,马车行驶在大道上,不多时,远处一道横亘数万里的城墙,便是在众人目光之中缓缓扩大而来。
“现在到的,只是皇城的外城,并不会有什么阻拦,过去这里,还需三天时间,才能到那内城之中。”
车夫为凌天他们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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