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你，还有其他的妖。”柳郁萌看着林安荞，“我很坦诚地告诉过你，我的目的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这么宏大的目标，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啊。”

        “说什么‘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柳郁萌微微地嘟起嘴，露出不耐烦的样子：“我说过了啊，现有的世界规则不合理，总要有人站出来说两句吧。”

        “那，为什么选择我？”

        柳郁萌的娃娃脸上又一次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记得上一次你还是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拒绝了我的合作请求。怎么，这一次特地来找我，是要加盟吗？”

        “上一次是我不成熟，就那么直接走掉了，对不住。”林安荞的手不自觉地在双膝上握紧，表情认真，“所以我来，严肃地问你，你到底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你的潜力。看起来，连袁清都没搞清楚你的秘密。研究方面的书生气我可不在行，你家先生弄不明白的事，我就更不行了。但我知道，你有强大的妖力在体内。所以你与众不同，是与众不同的强大。”

        柳郁萌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却看着它，继续说：“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做过，没有妖做过，也没有哪个捉妖人或者灵师尝试过。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只能打赌。既然是前所未有的赌局，我干脆把赌注压在谁也解释不清的强者身上——也就是你。”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算是偶然吧。灵山是我常去写生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在那里看到雀鳝呢！你知道吗，雀鳝是很凶猛的一种鱼类。你生来，就有无限的战斗潜质，真的是天生的强者。”

        林安荞被柳郁萌说得有点懵，好像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说起自己的“雀鳝”的名字了，大家都只说他是鱼。不过他倒是知道，除了自己，灵山上再也没有雀鳝这个物种。

        “你想要跟我合作，总要表现出一些你的诚意，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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