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郁萌轻轻耸了一下肩膀，眼神中露出惊喜的神色：“厉害，你竟然已经会说这么有水平的话了！”

        林安荞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但是迅速调整心情，一字一句地再一次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句话：“你，到底是什么？”

        柳郁萌和他对视：“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不是妖，也不是吃妖的捉妖人，所以我感受不到你有半点妖力。可是，你能在灵山上帮助我，又知道这么多关于妖的事情，肯定也不是普通人类。所以……难道你是灵师吗？”

        柳郁萌保持着平常的笑容，耐心地听林安荞说出的分析，不出所料。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身份要暂时对你保密，你只要知道我和你关系很大就行了。还有啊，”柳郁萌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你答不答应跟我合作，我们都是一伙的。”

        林安荞把柳郁萌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心里。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她的话，无条件地相信她。

        “不管你是什么，你既然能在灵山发现我，又想要利用我，肯定有些不一样的能力。所以你真的，也不知道我的与众不同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安荞，我知道就会说知道，不想告诉你就会说不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再怎么盘问我，也没办法得到答案。关于你的问题，我是真的，不知道。”

        林安荞抿了抿嘴，有些失望。在他的世界里，柳郁萌算得上是最神秘的人。他本以为自己与柳郁萌的交集，至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他的问题。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完全不知道。

        “你的咖啡都冷掉了。”柳郁萌用手指背挨了挨林安荞面前的咖啡杯，“喂，你一大早特地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我还是赶快留个电话号码给你，有事先约，我可不习惯这么早起床坐进酒吧来！”

        柳郁萌自顾地拿起林安荞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用的是“柳郁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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