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审问过程中的强行用药，这只小妖遍体鳞伤却也还保持着人形。

        他看向西冬的眼神满是恐惧，本就缩成一团的瘦小的身体不由得聚得更紧。手脚和脖子上的锁链似乎根本没有用，小妖的恐惧和身体状况不足以支撑他反抗或者逃跑。

        他紧缩的瞳孔里都是哀求，但噙着泪水的眼睛里映出的，却是西冬冷漠的表情。

        “真的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最后问一次，他去哪了？”

        西冬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就和他平时的高素质好家教暖男形象一致。而对面听众的反应，却只是更加无力的挣扎。

        “冬哥，我不知道。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颤抖而虚弱，想要挣扎却没有底气，是连自己也看不到希望的样子。

        西冬似有似无地点点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妖尸堆，身体已经死亡，灵丹却还保存在体内，身体伴随着灵丹的散失而一点一点腐烂着，气味和画面一样的令人作呕。

        西冬却对这个环境恶劣的小空间习以为常。他目光淡淡地盯着还在喘息着的小妖，觉得自己杀掉他其实是在做好事——既然不能放了，让他少受些苦总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这曾经是在自己手下做事并且长久以来忠心耿耿的一只妖。

        而这旁边的妖尸们，以及死在外面不知数量的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被西冬亲自吃下去的妖，都曾经在他手下认真勤恳地为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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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清一进到工厂，就察觉出了微妙的变化。细细想来，竟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来过工厂了。何止是没来过，最近因为城中的家里频繁出事，自己甚至没怎么过问过工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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