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钱还够花,药也还够用,危急时刻,这些信息也就足够了。
进到工厂之后,格局和人事安排上的变化倒还是小问题,小妖们看到首长视察的惊讶慌张的申请也可以理解。奇怪的在于,袁清隐约瞄到有妖看到自己,鬼鬼祟祟躲到其他地方,好像是在发消息出去。
袁清不愿说破,当做没看见的样子,装了一圈就去把东西搬到办公室了。西雪和西冬掌管工厂这么久,安插一些自己的势力也是正常的。袁清来工厂是临时起意,没有告知西冬,所以有妖转头向西冬报告工厂的动态,无论如何都说得通。袁清没有在意,即使是之前,他们也分别拥有自己的办事妖群。
连办公室的摆放格局都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西宁曾经在家里说明过,袁清也有心理准备。按着新的存放和摆设规矩,袁清把一些还算重要的东西收归好,刚刚坐下,便迎来了今天唯一会响起的敲门声。
袁清说了声“进来”,转身倒了两杯水。
来人是一个个子矮小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头发浓密,耳大眼小,已经泛黄的白色实验服几乎垂到鞋子的位置。
他恭敬地点头称呼了一句“先生”,关上门。袁清在桌子两旁放下水杯,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下。
“我猜您也看到了,”中年男人重低音的声音,缓慢清晰,“几只小妖在给西冬传话的事情。我觉得不必去查信息内容,也知道是在汇报您突然来工厂的事情。西冬不知道您来吧。”
“这些小妖都是新人?”
“对,所以才这么容易被看出来。就如我之前报告过的,西冬一直在工厂里稳步扩大的势力网,突然就开始崩盘了。直到现在,我也查不出外部的任何原因,能解释这种现象。”
“所以,还是你上次的结论?”
“最初我的确坚信,只有外部压力才能让这么隐蔽的工厂内的网络出现问题。但是查不出东西,我也不能主观臆造。唯一能够解释一切的就是,西冬自己打散了自己的势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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