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呢。”
“任务。他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任务,外面游散的妖不够用,或者因为什么原因不能用,所以他把工厂里的妖调出去。”
袁清用手旋转着自己的水杯,目光盯着摇晃的水面。中年男人举杯喝了一口水,放下之后继续说:“而且我猜测,当然现在仅仅是猜测,这些被调出去的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袁清的目光动了一下,他看着中年男人,问:“能确定多少?”
“暂时还没有一点证据可以确定,只是我的猜测。但是西冬之前一度在工厂里几乎没有妖,最近似乎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扶持和安插。您也看到了,新的小妖办事很没能力。因为在外很难跟住西冬的行踪,也就看不出他外面任务的发展情况。我可以很大程度上肯定,他调出去的妖不会再回来。但究竟是出任务丧命,还是被西冬灭口了,我现在还不知道。”
袁清认同对面男人的逻辑和结论,想要点点头,却觉得颈椎僵硬住不能移动。西冬到底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调出这么多在工厂为他所用的妖?又是什么样的心态,让他牺牲掉甚至有可能是亲手杀掉这么多自己的妖?
袁清一直猜测,或者说确定,西冬有自己的小团队和自己的小想法。袁清不觉得这有什么太大的不妥,调查得不上心,也不想追得太紧。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或许真的低估了西冬——不是能力上的低估,而是心狠的程度。
这么多妖的失踪,西冬要做的一定是件大事。袁清对此几乎完全不知情,他觉得心里掠过一阵凉意。
袁清拿出一个黑色背包,递给对面的中年男人:“这个,西冬家里的地下实验室找到的。有照片,有样品,有数据。你对比一下工厂的实验室,看看他为什么要在偷偷开自己的实验室。”
中年男人接过来,掂在手里比想象的要重一些。他轻轻放在自己脚边,抬头问:“西冬这边,还是不作为吗?”
袁清眉头微蹙了一下,随机立刻舒展开,说:“实验室这边,好好分析一下西冬的目的。肯定和他派妖出去的事情有关。在外面的西冬的妖的行踪,能确定的那几个,还是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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