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烟盒和打火机，聂昊安才发现袁清的办公桌上没有烟灰缸。他有些尴尬地笑笑，看着袁清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崭新的。

        “我不怎么抽烟。”袁清说。

        聂昊安点头感谢了一下，没有让袁清，自己点着一只。

        袁清透过白色烟雾看着聂昊安，说：“你怀疑西冬有意去害西雪？他们姐弟俩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吧。”

        聂昊安点点头，语速很缓慢地说：“小冬虽然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但在大事上，绝对不会隐瞒的人就是西雪和您。如果说西冬杀害西雪，我是断然不会相信的。但看他的样子，说他对西雪的死没有一点隐瞒，我也不敢认同。我太久没在百峪，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变化，所以想来找您问问。”

        袁清目光低垂，仔细地回忆着那段时间。灵师的到来打乱了所有的节奏。在此之前，如果说家里有人隐瞒他什么，应该就是西雪了。但即便如此，面对灵师的时候，袁清也看到了所有人一致对外的态度，从未怀疑家里存在什么重大的秘密。如果不是郭嚷发现，他真的没有想到过西冬有什么问题。

        灵师在的时候，西冬的办事效率的确很低，交给他去查的事情十有八九没有满意的结果。得知西雪死讯，跟袁清打了一架。应对灵师的时候从制作人皮到回答问题都有极大的失误，如果没有袁清的帮忙，很有可能活不下来。后来养伤用了些日子，但痊愈之后，重要的调查依然没有给出答案。

        袁清察觉西冬的不对劲，并且先后派人调查过他那段时间的动向。但直到现在他才开始想，西冬真的不会伤害自己的姐姐吗？

        “看来您也不知道。”聂昊安的四周已经云雾缭绕，他在烟灰缸上按灭了烟蒂，“本来我也只是有些疑心，但昨天见了小冬，我便几乎断定他有大事瞒着我们。”

        聂昊安用“我们”这样的字眼，又一次让袁清在心里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袁清算是明白聂昊安为什么能把西雪追到手：这个学心理的高智力妖类的确很不一般，至少在学以致用的方面。

        虽然直到聂昊安离开，袁清也没给过一个笑容，但袁清已经把他算在了自己的一边，至少在西冬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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