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荞躺在了床上,睁着眼睛,没有睡意。
“郎一,你念过几次学校了?”
“你说大学吗,这是第二次。我还念过一次高中。”
“人类应该念几次?”林安荞在床上翻身侧过来,看着郎一被照得惨白的脸。
“一次。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后面可能还有。”
“念这么久?他们一共也活不了几年。”
“他们觉得够长了。”郎一把手机放在床边的小柜上,插上移动电源。然后手枕在脑后,看着漆黑的的天花板上隐约印着窗外的树影。
“你又想什么了?”郎一问。
“我在想,如果我没来这里找到你们,如果我就是一个自己混江湖的小妖,现在会是怎么样的。”
郎一躺在那,眼睛从手机的光亮中恢复过来,觉得天花板上的树影越来越清楚了。
“安荞,你已经很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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