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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妖怪是怎样炼成的 (6 / 6)

        “什么?”

        “你做为妖,已经很幸运了。我见过的很多妖,包括我自己,在开始混迹于人类之中时,都是一个人无知地冲撞。犯过错,挨过打,遭受过追杀,并不是每一只妖都能活下来。”

        林安荞惊讶地问:“这些,这些都是为什么?”

        “人类已经控制这个世界了,妖是边缘化地存在着。数量如果太多,势必引起麻烦,甚至战争,那将是与人类间的种族之战。所以每一处妖类的聚集地,也就是存灵之地,都以群体的形式相互联系,他们会密切关注领地中的闯入者,测试其能力,确保不会被发现而连累大家。否则,就杀了他。你幸运地在一个强大的捉妖人的保护下成长,还有成熟的妖指导你。感谢那个与你萍水相逢就愿意指路的妖吧,你能生存在这个家里,简直是做鱼时积了福。”

        林安荞认真地想着郎一的话,说:“在这个家里看着你们,我一直以为,妖可以在人类之中自由地生活。因为我们的异形和异能,我们掌握很多规则之外的权利。”

        “的确是这样。”

        “那为什么,为什么妖还是如此畏惧人类?既然这么强大,难道不能为自己合理地争取一席生存之地吗?”

        “你真的以为人类弱小吗?”郎一感受到林安荞有些激动不安的情绪,依然只是望着天花板,“你以为诺大的世界,无数种类的生物,凭什么只有人类成为了主宰?你以为妖和人之间没有过战争吗?不要被他们瘦弱的身体和短暂的寿命所迷惑,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无形但强大。甚至我们自以为是的破坏规则的伎俩,也不过是大规则之下的小游戏罢了。妖和人不知道已经战斗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已经败了多少次。如今的世界每天都是崭新的样子,人类越来越脱离自然的法则,随心所欲,而我们却还像以前一样依赖着存灵之地。这样的灵地越来越少,妖只会越来越没有胜算。没有妖能够在挑起战争,只有隐藏才能生存下去。”

        林安荞不再说话了。

        好像过了很久,郎一甚至不知道林安荞是不是睡着了。他只是突然说:“而且,不会有哪个种族去合理地争取一席生存之地。每一方想要的,都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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