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杨慧坐在袁清面前,像一个终于找到妈妈的流浪小女孩。惊慌,兴奋,疑虑,全都写在脸上。
比较之下,袁清着实是个老江湖。他表现出一个对此好奇激动却又成熟稳重的教授该有的模样,认真听杨慧语无伦次地介绍了自己的发现和陆宇诚不再回复的过程,然后措辞严谨地告诉他,自己愿意帮忙,但成效未必会好。
杨慧满怀感激之情,鞠了好几次躬才离开。
一个多星期中,袁清一只积极地与杨慧保持联系。既告诉她附近新设立的机器没有拍到任何异常,也拿出国内外的论文和她探讨植物可能出现的异常生长现象。
昨天,袁清很晚才把录像视频传送给杨慧,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杨慧的电话。
她依然对此有极高的热情,并且告诉袁清她有意继续研究植物生长中的异常因素。目前自然界存在着极多难以解释清楚的东西,得知自己身边便存在这些,让杨慧又一次燃起了对自然科学的热情。
听完杨慧对学科的表白,袁清又温和地说了很多鼓励她的话,并承诺会在这方面的研究中给予她帮助。
挂掉电话之后,袁清细想,觉得依然不能确认杨慧放弃对学校附近动植物的观察。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虽然最近都忙着应付杨慧,但他心里最担心的,是陆宇诚。
“……不知道陆老师为什么不肯给我录像,我觉得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袁清想着杨慧愤愤不平的话。陆宇诚发现了什么吗?发现了什么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