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曹操来了。

        陆宇诚推开虚掩的门，啃着一个苹果，把另一个苹果放在袁清的办公桌上。

        “你牙口又好了？”袁清问。

        陆宇诚上个月每天都在抱怨牙疼，说自己有家族遗传的头发早白和牙齿不好，简直让晚年生活的质量直线下滑。

        陆宇诚退后几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牙只能越来越差，哪能好。趁着不疼多吃点，我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袁清无奈地笑笑，举起手机对他挥了挥，说：“你还真是心大。你知道我刚才接的是谁的电话吗？杨慧，你不会想不起来吧。”

        陆宇诚轻松愉悦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袁清想，他这样紧张听到这个名字，看来杨慧的猜测八成是真的。

        “杨慧不是李军老师的研究生吗，她找你干什么？”

        “她找我，自然和找你的理由一样。”

        陆宇诚的脸色更难看了。既然杨慧会向他求助，陆宇诚便已经想到她也会想其他教授求助。可是看袁清的样子，似乎知道关于他的事情，这让陆宇诚很不舒服。

        “她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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