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况应该和你一样。我猜，我听到了同样的问题，也做出了和你一样的答案。”

        陆宇诚的紧张缓和了一些，似乎觉得在三个人尴尬的关系中，袁清选择和自己站在一边。但他还是想先知道袁清的态度。

        “她说的那些，你怎么想？”

        “虽然我和你一样打发了她，但我对她的发现很有兴趣。即使你不来，我也刚好想去找你。”袁清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坐在前面客人的旋转椅上，距离陆宇诚更进了，“我在学校附近架了几台机器，真的发现了一些植物异常的生长情况——有的是位置不对，有的是季节不对。总之实在太异常了，而且频率之高，已经不应该再用偶然来解释……”

        “果然！你也发现了！”陆宇诚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俯身向前。他的双眼激动地放出光来。

        袁清也高兴地笑着：“我就知道，以你的能力，肯定也发现了。只是数据有限，我还想不出原因。你觉得这是学校附近特有的现象吗？会不会跟气候变暖和近几年空气成分的变化有关系？还是说……”

        “你等下。”

        陆宇诚打断了袁清的话，起身走过去关上门，又把手里没吃完的半个苹果丢进垃圾桶里。他抽出一张面巾纸，边搓着手边重新坐在袁清面前。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想过。可是只要仔细想就会发现，任何一种解释似乎都说不通。无论是阳光土壤空气这些外在条件，还是植物内在变化的可能性，都不会造成这么明显的异常。不知道你注意没有，我在录像里甚至看到南方的鸟。南方的鸟啊！现在外面起码有零下二十度！更可怕的是，行为异常的鸟类似乎在附近都没有巢！”

        袁清听着陆宇诚的话，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觉得，答案是什么？”袁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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