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嚷坐在袁清对面的椅子上，从书包里取东西出来。袁清则倒了两杯水过来。

        “上次要给您的东西，您还没看。”郭嚷再一次递过来，“还要看吗？”

        那是一叠纸，常和工厂打交道的家里人一看就会知道，这是工厂进出药品时会开出的那种单据。袁清接过来，发现时间就在最近，从工厂开出大量多种药品，而签字，都是西雪。

        “西雪病了好一阵子，应该很久没去过工厂了吧。”袁清放下厚厚的一叠单据，对郭嚷说。

        “是，”郭嚷抱着自己的大书包，“不是她亲自去的。一开始，我想要弄清楚姐姐派人拿这些东西干什么，所以去调查她手下的妖。查了一圈才发现，姐姐没有派妖去工厂取东西，去的都是哥哥。”

        “证实了？”

        “是，录像和进出记录都查清楚了。我刚从工厂回来。”

        “开始的方向错了，难怪你这次花了这么多时间。”

        “是，耽误了很久。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郭嚷看着袁清，“我查了姐姐手下大部分的妖，姐姐最近似乎很安静，几乎没有派过任务。甚至，没见过他们。”

        “安静了多久？”

        “就是……死前，一段时间。应该是对应她生病开始的时间。”郭嚷有些避讳说“死”字，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了。受到批评也不露愧色，尴尬也要硬撑，这个高中男孩一脸的倔强，一副绝对服输的样子。

        袁清点点头，放下杯子的时候，也示意对面的郭嚷可以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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