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嚷没有喝水的想法，倒是从书包里又取出一叠单据。

        “这是哥哥调出药品的记录。姐姐签字的单据数量异常，只是年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出现的状况。而哥哥，似乎是从十月份开始，就不断提高着调出的种类和数量。所以我猜测，最后姐姐调出的单据，也都是为哥哥开的。”

        袁清翻阅着这一叠纸，果然数量越来越多，而且种类繁杂，只看单据根本看不出他要干什么。袁清相信郭嚷的猜测是极有可能的。在工厂里，有一套完整的进出记录流程，用来配合工厂里其他记录的完备性。每一级妖员想要调用，都只能在本级允许的数量和种类范围内进行，如果超出，就要报到上一级请求准许。

        很显然，西冬在十月份和十一月份的活跃情况已经接近边缘。按照这样的需求上升趋势，十二月份的调用请求一定会上报到袁清处。

        而且看起来，西冬在前两个月丝毫没有对袁清提及自己调出药品的事情，在十二月份自然也不会想让他知道——调出请求会附带本人过去所有的调出记录。

        所以他使用了西雪的额度。

        “我去找了工厂的实验员，他们说看这些单据看不出是用来干什么的。负责从仓库里取出的那个说，以为是您有什么特殊实验需要在学校开展，才会调出这么多东西。”

        郭嚷对于这些东西几乎一窍不通，所以只能找到负责的妖来询问。

        但袁清是懂的。他虽然不能一下子猜出西冬用它们是想干什么，但是其中常常出现的几种东西，还是让袁清心里一紧。他不动声色，却已经意识到，事情绝对不简单。

        西冬的目的自然另袁清紧张，与此同时他更紧张的是局势和站位。为了一些目的，西冬从工厂调用了大量工厂的药品，而且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么之后西雪借用额度给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目的呢？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是姐弟两个人的计划？那么西雪的死呢，到现在也还弄不清细节的西雪的死，跟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吗？

        “很好，”袁清把两叠厚厚的单据收进办公桌的抽屉，“这件事情还要继续查。另一件事怎么样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