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荞没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了干净。

        郎一看着林安荞，猜到了他的想法，替他又一次倒满。

        “安荞，你刚刚开始混，有些想法，我特别能理解你。”

        林安荞握了一下酒杯，表示对倒酒人的感谢。他看着郎一，听他继续说。

        “我是在学校里修炼成人形的，跟你们有点不一样。不过一开始，都是一样的傻，什么都不懂。你知道那种猎手吗？就是很成熟很厉害的妖，做生意的。他们能找到急需人类身份或者钱财的妖，然后半引诱半逼迫地，让他们用体内的存灵作为交换。”

        “用存灵交换？那岂不是很危险？”

        “当然很危险！稍不留意就会出事，经常有无知的小妖丧命于此。那些猎手再将收集的存灵高价卖出去。”朗一说着，又去开酒瓶，“我之前在学校里，能看到人类的秩序和生存规则。第一次知道猎头生意的时候，我特别惊讶——妖的数量这么少，生存这么难，怎么还会有妖为了自己的小利益去害同类呢？”

        酒吧渐渐热闹起来，客人越来越多，音乐和说笑的声音都越来越大。坐在同一桌的人如果不大声讲话，也可能听不清楚彼此。

        郎一喝得兴起，甚至不想刚开始那样让一让林安荞劝一劝酒，干脆自斟自酌起来。林安荞趁着他倒酒的时候，示意服务生再拿一些酒来。

        “幸亏我对人类社会有一点了解，才能在饿死之前找到办假证的地方，安妥下自己的假身份。之后，我做过服务生，做过苦力，打过各种零工。转了一圈，发现还是学校最单纯最美好，我就又几次冒充学生混进教室。安荞，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林安荞摇摇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