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的预料是正确的。

        只离岭应该只能大概推算出百峪存在的妖数量以及妖力强弱范围，所以西雪和其他被袁清安排从工厂移动到市内替他们送死的妖，几乎可以成为完整的替罪羊。但是，在确定西雪死亡并且统计好丧生妖数之后，陆正帆依然谨慎地在学校及整个百峪城做了最后的排查。

        对于西冬和西宁，他是更加谨慎的，谨慎中又有矛盾。一方面，两个人都在院楼频繁活动，一直没出事就应该没有身份问题。可另一方面，他们和西雪关系这样密切。如果真的都是妖，是妖力有办法对付镇灵器的妖，陆正帆怕是自己也没有能力对抗。

        他做了很久的准备，才让陆宇诚安排了自己和西宁的见面。地点就是陆宇诚的办公室。

        时间距离警方立案宣告西雪的失踪，已经过去了五天。

        “侦探？”

        “啊……是……”

        陆宇诚说谎说得很没有底气，陆正帆在他旁边戳了一下，接话说：“平时是私人侦探，但与警方也有合作。比如这样的失踪案，战线太长，耗时耗力，警方就会来找我这样的外援。”

        “战线长？”西宁坐在椅子上，向前俯身，“你们没有自信找到吗？”

        “额……这个没人敢下定论。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

        “哦……”西宁愣愣地向桌子对面的老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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