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说说吧。很抱歉又来打扰您。”陆正帆有模有样地打开笔记本,“你和西雪的关系,怎么样?”
无聊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大多是警方已经核对过的事情。醉翁之意不在酒,桌子两侧的人各怀鬼胎,而面色最不自然的确实远远坐在沙发上的陆宇诚。
陆宇诚抱着自己的保温杯,是不是吹吹冒出的热气。紧张让他口干舌燥,茶水却烫得不能入口。
房间里布满了只器,墙壁和门窗都涂了只粉。桌上出现了陆宇诚从未用过的温度计,其实是灵浓度测量仪。
这些只是西宁扫一眼就察觉到的东西。她猜测陆老头凑的局,绝不止这么简单。估计各个位置至少还该有一些只木只金做成的利器。这样,即使她能突破镇灵设施的限制,两个人类也可以用武器应急,对付一只兽行大发的妖。
“所以,你们这样比较稀少的姓氏,在家乡之外遇到同姓的人,还真是很大的缘分呀!”陆正帆笑着说。
西宁看着他,说:“您对于我们的姓,好像很有兴趣。”
陆宇诚听了西宁的话,在沙发上坐不住了。他边说边起身走过来:“我也曾经很好奇呀。之前从未遇到过姓‘西’的人,一下子遇到,就是三个!”
陆宇诚自顾自地笑,但旁边的两个人显然不想理会他的冷笑话,依然是严肃的表情。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西宁冷笑了一下,“这些问题的答案您早就知道吧,早就从警方那里拿到对不对?还来找我,是察言观色吗?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在最后一句话上突然情绪激动,西宁让对面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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