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心里一颤,愣在那里看着袁清,不知所措。
袁清拿出自己的短刀,在本来就裹着的黑布的外面又缠了一层。他把短刀递给西宁,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拿着,走。”
西宁知道,袁清这样下达的命令就是没得商量,更知道,自己的确帮不上忙。她和这把短刀一样,除了鱼死网破,别无他法。
西宁平时是不喜欢这把刀的。除了它给自己疗过伤,就没一点好事。可能是出于妖类对于捉妖人短刀的本能排斥和畏惧,她每次见到短刀的颤抖和发光,都觉得是要袭击自己的前兆。虽然这把刀不在袁清手里的时候,即使感受到了家人的妖力,也绝不会有任何攻击的意思。
或许短刀吃了这么多妖,吸了这么多灵,跟了捉妖人这么久,也见过这么多妖,早就有了灵性。平时只要接近妖,不论妖力强弱,总要有点反应。今天,它躺在西宁手里,却安静极了。
西宁忍不住想,或许它和我一样,懊恼地发现自己现在派不上用场。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袁清,以及电脑里时时传来的陆正帆和西冬的声音。汗珠顺着袁清的额头向下流,手心的潮湿也让他不住地面巾纸。
但他却只觉得寒冷,冷得似乎心脏都有些抽搐。
结束了电脑上文档的删删改改,袁清起身打开了窗户。冷风迅速更换了室内温热的气体,并且持续对抗暖气,来降低温度。
袁清匆匆穿上大衣,抱起电脑,快步走向陆宇诚的办公室。
西宁走出袁清的办公室后,就待在走廊的拐角。虽然知道袁清对妖力的嗅觉远远不及妖的敏感,况且没有了短刀在手,捉妖人几乎变回了普通人。但西宁就是下意识地极力压制自己的呼吸和情绪,想要将妖力的气味散发降到最低。
或许她还是怀疑袁清是否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能力——吸食了那么多灵丹的捉妖人,没人能说清他对妖力的嗅觉可以到达怎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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