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他便忍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上的人皮除了暖和一些,真是没起到什么作用。一进屋他便察觉出不对劲。想来是人皮外衣做的太粗糙,只粉能见缝渗进来腐蚀他的灵体。每一寸能接触到只的身体都被局部镇灵,失去生命迹象的皮肤以一定的速度变黑腐烂,整个进程有条不紊。
如果疼痛和麻痹还能忍受,那么桌子上的灵测仪则让西冬紧张得不敢呼吸。他看不见指针,但估计自己披着残皮坐在这么近的位置,灵测仪一定能察觉到。
又是一阵眩晕,西冬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脑力想这些了。他觉得一路恍惚地飘下楼,又坐到车里,锁好门窗之后就躺在椅子上,很快失去了知觉。
本来的打算是脱下人皮,吃些补灵机,将车至少开到远些的地方。但现在,西冬完全顾不得这些,只想昏睡,并在睡前祈祷陆正帆不认得自己的车。
很快,西冬痛苦急促的呼吸声变得平缓,车内的妖力也不强盛了。西宁静静地从后排车座上坐起来,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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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袁清在西冬走后,兴奋地向两个观众讲解如何拿到警方的备案,又如何做了很多调查,看起来是对自己今天的审问很满意。
“西冬绝对有动机伤害西雪,只可惜证据还不充分,不过我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的。”
陆宇诚听着袁清头头是道地分析总结,几乎要相信他的话了。突然间才反应过来,西雪明明是死在了自己和舅舅的受伤。
这样的想法,这样不区别人和妖的想法,让陆宇诚觉得自己是个可怕可憎的凶手。
陆正帆说:“没想到您的同事出了意外,您竟能如此冷静做调查。大学教授果然还是不同寻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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