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依然瞪着大眼睛,脸上溅着几滴血。血不是她的,而是来自西冬的翅膀。
比西冬无意间扫向西宁的翅羽更迅速的,是袁清。原本在西冬另一侧的袁清奔到西宁面前,短刀从上至下划出光亮的线。西冬那只来不及收回的翅膀便瞬间被削下了尖。
西宁急于知道西冬的伤势,但他又是拍打又是躲闪,让人看不清楚。
短刀闪着暗红色的光,贪婪地享受着沾在刃上的妖血。西冬不做声,也不看西宁,只是停了停,又一次向袁清扑过来。
同样的迅猛,在这样短的距离里都能带起一阵风。袁清握着短刀的手握得更紧了。
但袁清这一次却显然做足了战斗的准备。他只是轻轻一闪,就四两拨千斤地躲开了刺目而来的喙,又随手一抬,将短刀刺向西冬的右翅。
看似随意,实则鼓足了手腕的力量。一瞬间,短刀就深深地扎进了厚实的翅膀。
金雕仰头惨叫了一声,高举的翅膀颤抖着落下来。不只是刺伤的疼痛,还有短刀吸灵所引起的麻痹感。
西冬垂着一边的翅膀,却仍迅速地伸出爪子向袁清抓。
捉妖人没有了短刀,就几乎只是一个熟悉格斗技巧的普通人。但袁清依然不慌不忙,只是躲闪却不还击,并最终紧紧贴在窗户上。
西冬的右翅上还查着那把短刀。它或许太久没有得到充足的灵补充,或许已经忘记西冬是自己人,此时正贪婪地吸食着猎物体内的聚灵。虽然翅膀距离灵丹很远,但依然收获颇丰。
西冬忍着疼痛和无力,已经将袁清逼到了窗户的一角。这个时候,西宁终于发觉了袁清的不对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