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袁清总是从容的神情,但西宁能看出,他的姿态也是松懈的,似乎在战斗中做中场休息。
等西冬再一次牟足了力气冲过去,西宁便看出了问题所在,因为西冬已经开始发生反应了。
难怪西宁一进屋就嗅到熏香的味道有些不一样,恐怕就是这个。幻形剂是外力促进妖进行幻形的,内服外用都有效果。工厂里的产品分AB两种,A类是从人到妖,B类是从妖到人。只不过,这种药剂只助幻形不能补灵,因此即使幻形困难,妖大概也不会在自己身上使用,治标不治本。
所以,幻形剂作为一种普通的调控药剂,几乎成为了暗器一样的存在。尤其当对手受伤而不宜幻成人性的时候,用幻形剂迫使对手幻形,技能消耗聚灵而加重伤势,也能使其不能灵活逃走。
窗边的植物上喷洒了大量的幻形剂B类。如果细心一点,进屋就应该能嗅出味道。
但是没人发觉,袁清自然不会主动提起。已经打斗得红了眼的西冬猛地扑向床边的袁清,却终于被空气中高浓度的幻形剂作用,被扼住咽喉一般摔在地上,艰难而缓慢地幻成了人形。
西宁站起来,这才发觉自己竟是四肢瘫软手脚冰凉。她想上前扶起西冬。因为明确感受到蜡烛熄灭一样弱下去的妖力,所以西宁猜测打斗要告一段落了。
西冬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手腕上插着的短刀已经被他拔出,血淋淋地丢在了一边。西宁扶他起来,坐回沙发上。一直紧贴着窗户的袁清这才离开窗边的那几株植物,拾起短刀,坐在了沙发对面刚被扶起的椅子上。
椅子,沙发,地板,墙壁,屋里已经斑斑驳驳满是血迹,包括三个人的身上。袁清缓和下心情,随即感受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起身去开窗,回来时将家用药箱递给了西宁。
西宁猜测西冬一定也看出来了,先生的手法果真是稳准狠。插在翅膀上的位置既能阻止他的自由行动和攻击,又避开了附近密集的动脉。因此,现在手腕上明明有个狭长的贯穿伤,血流却缓慢得几乎要自己止住了。
西宁用纱布和温和的止血药替西冬包扎伤口。因为有西宁在身边,刚刚结束战斗的西冬没有一点紧张,反倒放松得很。失血和失灵让他虚弱地躺靠在后面,肤色和纱布一样惨白。好在短刀吸灵的地方不在灵丹附近,否则就有性命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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