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行人吗？”西宁紧张起来，“具体带没带人、带了什么人，不是一直没查出来吗？”

        “只是我的猜测。这样资深的一位灵师，只身一人下岭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怎么也说不通把。不过，我倒是好奇，”袁清看向西冬，“这点小事为什么到现在还差不清楚。”

        西冬当然知道袁清的意思，调查陆正帆的事情大都由他负责。这段时间收效甚微，的确不是他平时办事的效率。

        但西冬此时却知道袁清不敢对他有丝毫的怪罪，因此反而拿出讥讽的口气，说：“先生还真是神机妙算，掌控全局。姐姐才……才死了几个小时，全盘的计划就都做好了是吗？还是说全盘的计划是一早就有的，姐姐只是一枚听话的棋子？”

        袁清看着西冬，不动声色。

        西冬的脸冷笑得无力而且难看。他坐直身体，西宁连忙扶住他的手臂。既是怕他受伤跌倒，也是按住伤口，不想让他有剧烈的动作。

        “我才知道，最近你都没有任务交给姐姐，为什么？早就想好要她来做我们的替罪羊了吗？”

        “你知道她是我们的替罪羊就好！”袁清也抬高了声音，强调着，“她是我们共同的替罪羊！”

        西冬和西宁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他。

        袁清看上去很累，很想退缩向逃避，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温和耐心的语气，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恨我。我的确可以动用所有的力量杀了陆正帆，即使不清楚他带了多少人，倾尽我们的力量想打赢也不是难事。这样西雪就不会死，或许之前送进去的那几个也可以不死。我们这样算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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