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妖力，恢复会平常的身体状态大概只需要一两天。可惜的是刚刚被削去的翅羽——也就是现在右手不见了的小指和无名指——即使是妖，整块的组织重生怕是也要一个多月。

        外面狂风呼啸，屋里却温暖而安静。屋角燃着熏香，灯是橙黄色的。

        到处的血迹都在干燥的环境中凝固挥发。冷风自窗口抽走湿热的腥气，再送进刺骨的冬意。

        袁清先开口，说：“闹得差不多了，想想正事该怎么办吧。”

        西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姐姐……确定已经死了？灵师家里，现在是什么状况？”

        “死了。安排在附近的妖给回的反馈，准确可信。派进去营救的妖都服了自噬的药，灵一旦被封，马上就全身溶了。西雪先被封灵，又恢复，但失灵失血严重。死后只残存了一部分尸体。陆正帆已经回去了，他能看到的只是满屋的污水和难辨的尸块。”

        袁清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抵住太阳穴按了按，随即发现手上没洗净的血渍，不由得皱了皱眉。

        “之后呢，陆正帆还会做什么？”

        “西雪的功力，已经让陆正帆相信她就是妖王。只离岭这次派灵师过来，目标算是达到了。为救西雪而丧命的妖也够多，陆正帆认为百峪这里的问题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收拾东西回家了吧。”

        “会这样就结束吗？”

        袁清摇摇头，说：“只离岭不会轻易放过哪个地方，回去一定会有继续的调查。之后的事情，等陆正帆一行人走了，我们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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