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认真地看着西冬，就像在听任何一句平常的话一样，等待西冬继续说下去。

        西冬有些怯怯地抬眼，看不出袁清有什么惊讶或者预料之中的神情，只得继续说：

        “我不应该怀疑您，还攻击您。这次对付灵师，我也没出多少力，反而在最危难的时候，任性地添麻烦。”西东说得很溜很清晰，是准备了很久的说辞，他中途停下，清了清嗓子，“还要感谢您，那天去灵师办公室救我。”

        “做人皮本就是件有风险的事情，即使做得好，也随时有可能破损而伤害灵体，”袁清终于说话，“不认真做还敢去近距离接触灵师，你小子胆子还真大。”

        “已经到了那种地步，我以为灵师一定能察觉的。他一直看着手边的灵测仪！”

        “臭小子！灵测仪早就被我换掉了！不然，西宁被叫去审问的时候，都不一定能藏得住！”

        西冬先是惊讶，想要赞叹袁清的智慧和快行动。但随即想起先生的批评，又抿嘴低头，像个受训的小孩子。

        “不过我知道，小雪的死对你打击很大。”袁清安慰他的话，语气低沉平和，让人温暖。

        “但是您说得对——死的只有姐姐一个，或许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袁清一向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不过转瞬就恢复了原样。他说：“对不起，直到现在，也还没查出她被抓被杀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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