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是挺快的。”
这时,姚彝对着车夫斥骂道“狗奴!瞎了你的眼,还不赶紧给二郎赔罪?”
那车夫赶紧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奴婢瞎了眼,没认出来,冒犯了郎君,还请郎君责罚。”
姚彝笑呵呵地对他说道“平日里管教不严,不好意思,对了,我还有急事儿要去四方馆,出来迟了,二郎行个方便?”
面对自己父亲世交的儿子,面对当朝宰相的儿子,面对这个从四品的光禄寺少卿,他如何做到奉公守法?
他无奈地笑道“大兄……大兄慢走。”
“谢了!改天去家里喝酒哦!”
望着缓缓走出平康里的马车,敬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自己的底线竟然如此脆弱,当他抬起头来还想去追赶时,便马上放弃了。
身边的副官看着他落魄的神情,安慰道“校尉,万年不比长安,长安多富,但都是些贱种,你就是无缘无故踢他一脚,他们也没话说,可这万年不一样,别说打人,就是说话都得长个心眼儿啊!谁知道坐车的是哪家的公主?骑马的是哪家的王侯?更何况,姚相公权倾朝野,姚家大郎招权纳贿,谁人不知,圣人都不管,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认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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