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座城门在同一时刻开启,所有人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以朱雀大道为分界,将长安城一劈两半,西曰长安,东曰万年。
长安多富,万年多贵,所以对于新的一天的迎接方式也极为不同。
用诗来概括,长安县是:百尺竿头五两斜,此生何处不为家?
万年则是:日高花谢懒梳头,无语倚妆楼。
相比于万年县,长安县的作息时间几乎和城门开启时间一致。
夜幕尚笼罩在长安上空,北风呼号,马蹄声碎,一个身着白色儒服的青年男子牵着马穿过朱雀大道,经过兴庆宫,往春明门走去。
他低着头,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失望和懊悔,他细数着自己这几年的得失,他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还能不能称得上是圣人之徒。
雪花受风的指引落到他的脸上,一片一片如飞蛾扑火,在他脸上融化,些许个别幸运的落在了他的胡须上,得以逃脱命运的制裁。
地上的雪尚未融化干净,再次叠了一层,被人马践踏得光滑硬实的雪面像是铺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地毯。
过往的经历让他踩在雪花上都感到愧疚,有多少人不是间接死于他手?即便是不是他亲自操刀,可对罪恶的纵容何尝不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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