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年,陈希俊,福州府兵,东曹的大食降卒,还有元子修。
也许长安分别之后就不应该再去找那个人,也许自己就不应该给他出那个毒计,也许当初给他治病后就应该直接回家,也许……
过去已经无法改变,起码现在走还来得及。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相见,那人被揍得遍体鳞伤,长安那么大,却没有容身之所。
原本还以为是世人偏见,可如今看来,自己才是最傻的。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性行狡悍,唯独自己,自以为众人皆醉,到头来却是在助纣为虐?仔细想想,何其可笑?
走出春明门,踏着孤寂的雪原,向东走去,浐河已经结冰,但长安的还不似幽都那般寒冷,薄薄的冰面尚不足以支撑人马在上面走过。
冷清的官道上没一个人影,整条道路上只有太阳与他作伴,他牵着马慢悠悠地走着,像是等着那人来追他,待走到浐桥时,他翻身上马,不再等待,但他还是回头望了望,当他看到身后白茫茫的天地上没一个人影时,不禁垂下了失望的眼皮。
他转过头来,迎着朝阳走去,往灞河方向去的时候,身后好几次都响起了马蹄声,每当听到马蹄声,他便会勒住缰绳,但每次都不出意料。
当路过灞河时,马蹄声再次响起,他能感觉得到,是他没错,但这次他不再回头。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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