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逐渐靠近,走到他跟前时,人和马都急促的呼吸着,如此可知主人的急切。
白茫茫的气从他们鼻子里冒出来,让他想到了并肩作战时的硝烟。
“怎么能不辞而别?”那人说。
江仲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望着天边的朝霞,笑道:“怎么舍得说再见?”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了?”那人问。
他沉吟良久,咽了口唾沫,说道:“不留了。”
那人顿时感到舌根儿被石头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他明白他是为了什么才要离去。
他也明白他明白自己离去的原因,二人不再多说,只是就这么走着,他们生怕把那一层维持二人关系的薄薄的窗户纸给捅破。
走过灞桥,他把马一拨,双手抱拳道:“君侯,就送到这儿吧!”
“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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