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的买卖,一夜暴富的贪欲,对风险的畏惧,让韭菜们将自己的血汗钱贡献给了两个人。
一个是调动大量资金的操盘者,以及另一个公开宣称自己每天都要喝五坛子石冻春的西市珠宝商薄斐德,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是石冻春的最大股东。
“想当初人家老薄在石冻春一口气扔了一万贯,十几年过去,水涨船高,一万变十万,生意生意,可不是低价卖高价卖,人家用钱帛生钱帛,才叫生意。”
听着这些老前辈们站在十字路口讲述着西市的金融大鳄们往日光辉岁月,年轻的投机者们两眼放光,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幸运?一夜暴富?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地从演绎传奇中吸取智慧与能量时,只见元家店的掌柜再一次指挥着店里的伙计将货物卸下。
虽然他的脸上饱含着兴奋之情,但其中滋味,甘苦自知啊!
贺元祥再次爬上阁楼,楼梯依旧是那么悲惨的呻吟着,似乎预示着大厦将倾。
在危难面前,元子齐也坐不住了,在自己的几案前踱来踱去。
如今元家虽然外面的架子未倒,内囊却已尽上来了。
财力穷竭,新织的布匹已经不足以购买生丝,而织锦坊那边,也不知其深浅,看上去与他们家没什么不同,仍然在吃进生丝。
现在摆在元子齐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停牌认输,要么继续吃,跟他斗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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