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齐看着贺元祥,等待着他的建议。
贺元祥也拿不准怎么做,只能帮着分析目前的局势。
“现在就停牌的话,恐怕生丝价格会下降,咱们可就赔定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再坚持一下,一定能能彻底打败他!”
看着往日无比果断的元子齐也变得这么犹豫不决,贺元祥抓着他的肩膀,说道:“元郎,咱们已经没退路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搏一把!洛阳的钱帛这几天就要到了,好事多磨,一波三折,兴许咱们击败何明远,就在这一步了。
“到时候他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低价把生丝再吐出来,织锦坊停牌收丝之日,就是他破产之时!”
在贺元祥的鼓动下,元子齐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说道:“好!”
……
……
温暖的室内,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靠着椅背,一只脚踩在几案上,正剥着尚且烫手的栗子。
青年长相颇为俊秀,作为山东豪族,却生得男人女相,北人南相。
十分俊秀,其中秀气占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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