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哈哈一笑,心里默默回应了一句:“你想死了么?没事别见我们总裁。连我都不愿意天天见到他。”
记者又问道:“渡边阁下,您在接受种花媒体采访时,总是会谈到要建立自信。您作为一个日本人,为什么如此强调这一点?”
渡边又是一通笑,公式化的说了一段,“作为‘圣光’的职员,我必须要为‘圣光’考虑。”
可渡边把话头一转,却把问题丢给了藤田,“我已经在媒体上说过很多次类似问题。不如让藤田阁下来回答一次吧。”
藤田做惶恐装,先是谦虚了几句,但他心里对渡边始终有种鄙视,暗想:“我?为什么要我回答?我就没想过要鼓励中国人。”
可记者似乎对藤田很感兴趣,尤其对他居然跑到大毛家为‘圣光’工作感兴趣,也把相同的问题问了一次。
藤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回答自己来种花家之前,还参加日本的左翼小社团,做‘称霸大东亚’的迷梦吧。
“我,我是日本人。我只能谈谈我自己。”藤田被问题挤兑,支吾了一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其实希望日本人也能多点自信。”
这话一说,渡边惊讶。他只是想着照顾一下藤田,让对方露露脸。采访的记者也跟着惊讶,“藤田先生,您认为日本人不自信?”
日本人给全世界的形象可光鲜了,怎么可能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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