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大利可真不太平啊!”楚箫用中文感叹一句。
这报纸上,说的便是意大利黑手党互砍,又死伤几十人的消息。
将报纸放回原处,楚箫边喝着咖啡边啃面包,往基地的方向走去。
刚到基地,他就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从训练场地传来。地上又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任人欺负的?
楚箫将手里的咖啡杯捏成团,扔在了其中一个人的头上。
“谁!”被砸的人转头,看到了笑着的楚箫。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坏人。”
这人还真是坏人,作势要过来打楚箫,手还没碰到楚箫的衣角,就被撂倒了。等他反应过来,要起身时,楚箫已经不见踪影了。
季沙把人带到密室以后,匆匆忙忙地吃了一块面包,随着基地里的兄弟们,喝了一杯冲泡的速溶咖啡。那个味道,真是比不上集市上,小摊贩卖的咖啡。
再怎么嫌弃,好歹也是一顿早饭,季沙吃完便开始了对贝克的审讯。
问兄弟们要来了冰块,泡在水里,等水温降到零度的时候,季沙拿起杯子,舀水往贝克的嘴里灌。
抓着贝克的下巴,撸直他的脖子,冰凉的水直直从他的口腔进入食管,无论是这温度,还是这水的量,都足够让贝克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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