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巴赫给的药效太强,这冰水足足灌了半桶,贝克才醒了过来。
悠悠转醒,眼睛还迷糊着呢,大脑却当机了。这是什么地方,贝克不知道,环顾四周,眼前还站着一个面部狰狞的亚洲男人。
“你是谁!”贝克刚问了一句,喉咙口就感觉到有什么想冒出来。
刚一低头,喉咙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刚灌进去的冰水,吐了满地。
季沙嫌弃道:“我这好不容易给你弄进去,你这么快把它们吐出来干什么?”
贝克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特别胀,里面似乎放了一大包液体,即将喷涌而出。好不容易缓了一下,想吐的感觉缓解了几分,贝克才好说两句话。
“你给我灌了多少水?”贝克问道。
季沙努了努嘴,让他看那个水桶:“不多,也就半桶。”
看到季沙不以为意的样子,贝克不由地来气,那股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又是一阵大吐。
本身这贝克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胃里十分难受,再加上这一大桶水,能让他恶心好久。
贝克的手脚都被季沙用麻绳绑住,特殊的捆绑方法,只有他这种熟悉审问的人,才知道这样的手法。贝克挣扎,却发现这麻绳越来越紧,在他的手上勒出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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