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彼此约好时间和地方,就在小溪边,等到了日子,双方带着人都过去了。
我哥就在其中,毕竟他是当时一霸。
双方人马隔着小溪站立,在溪水两侧都是青草地。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是因为我当时就在溪边的附近挖泥巴玩。
这两波人,乌压压一片,密密麻麻,手里都拎着钢管和器具,打起来的时候,双方直接跨越小溪而来。
当时溪水不高,就到膝盖处,两拨人马就在溪水中混战,别的人我没看清,但我哥我是记得最清的,因为所有人都下水了,只有他站岸边。
为啥呢,后来我想明白了,他那天特意把我爹工地上用的防滑胶鞋给穿走了。
因为河边很滑,下去容易,可上来难,更可况是在打群架的时刻。
真等打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怒吼着下河了,整个地方只有他穿着胶鞋往那一站,也不下去,手里抡着棍,一侧削尖了,也不打人。
等对方有人上来,他也不急着动手,就用棍削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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