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使劲去戳人家的脚,戳一下惨叫一声,就待倒一个摔河里。
而且他穿着胶鞋,能在河边随便跑,不管对方从哪个方向上来,都能给戳回去。
打到最后,对面都崩溃了,一个个脚上戳的全是血,站着河里指着我哥骂街。
我哥被骂,也较真了,这本来打完就散场的事,结果硬是从下午一点多,给戳到了五点多,就是比谁的这口气硬,对面一群人在水里活生生泡了一下午。
后来只要在两个村子里提起我哥的名字,有人脸色难看,下意识揉腿,那铁定都是当时被我哥戳过的人。
我当时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一切,连泥巴都没玩,看
着我哥直到黄昏之际。
太阳的余光打在他身上,他穿着破胶鞋站在岸边,手里拿着削尖的棍,看着河里的满脚是血的芸芸众生,仿佛战神一般。
那幅场景,给尚且年幼的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而眼下这楼道里的场景,可以说和当时极为相似,他站在楼梯上方,就像站在岸边一样,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手里缺了一根削尖的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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