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没能得知,邵西知来的具体时间。大概是晚我一些,或是午休中途。
若是我知晓他会来,甚至举起我的试卷观摩。那我定然会提前撕了试卷,并且精神抖擞地从阅览室狂奔出去。
丢人,可以。学渣在学霸面前丢人,就十分难堪了。
我醒来时,面对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邵西知笑眯眯地端倪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见我醒了,转过头来,如同发现新大陆般惊叹道:“完美避开正确答案的能力,令人佩服。”
我顿时气上心头,憋着一口气,回瞪他。我本想回刺几句来着,却发现找不出他身上的漏洞。
“你看这题,”他俯下身来,身上有着微微散发的洗衣液清香,“你的思路完全是错的。”
他捏着我那支浮夸的皮卡丘卡通笔,在试卷上写着解题思路。
斜阳在他身上拉长他的影子,他的双眸在阳光之下显得璀璨剔透。这个少年,干净得一尘不染。
这是我与他相识一月后,心中猛然升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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