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入秋之后,有一场期中考。
尽管邵西知没少给我暗中充能,我的数学依旧是个丑闻。我的老干部爸爸在看到我的成绩后,气得好几日没与我说话。
像我这样的女孩,在学校里是透明,在家里叫不争气,无法给父母亲戚一个交代,受尽指责。
当然,我是不明白的,为何我的人生为何非得交由他人指手画脚。
这个问题,引起邵西知的嘲讽。
他停下手中一直忙碌不停的笔,看了一眼解出的答案,尔后笑看我:“人是群体动物,活着就得受到社会的制约,如果想摆脱不喜欢的制约,就得跳出他们的圈子。”
跳出他们的圈子,我的心头一颤。
这句话我记了余下两年,频率大概是每分每秒。
怀文楼二层阅览室,始终只有我与邵西知两人。秋去春来,怀文楼前的梧桐树黄后凋零,随后抽出新叶。
我一直固执地坐在离他一个桌子远的位置上。有时候,也会偶尔偷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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