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把月牙拉起来。这个上次向自己讨要鸡汤喝的小姑娘,从那以后一直喜欢跟着自己身边,卿因瞧着也是十分怜爱。但是据说这孩子身子十分孱弱,听她的生母说,要不是秦渊让他们安定在荒山之上,因此有了个立足之地,这孩子必定会被北归一族抛弃。
他们生活得太苦了,漂泊迁徙的路上,实在养不起这样一个病孩子。
月牙她,应当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对这个婴孩产生怜悯之心罢。到底都是命苦之人,卿因的心中一颤。
“大概是真的遇到困难了吧。”卿因冷笑道。
在未到十年的期限里,频繁献祭孩子,除了走投无路,卿因想不到其他的回答。看来立姜山上的人,真的穷途末路了。
她突然有些担心起中午便去探查,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的顾一。只是探查个近况,哪里需要很多时间。
“缃宁,你听我的,”卿因抬起头来,很认真地对她说道“这个孩子服下的毒,必然是立姜山人为了献祭特制的毒药,既然有毒药,说不定就有解药。所以,一切都还没有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
“当真?”缃宁的眸子里面亮晶晶。
卿因点点头。其实她并不能确定,但她只有这样说才能够停下这在屋子里面循环播放的哭喊噪音。
她接过缃宁怀中的孩子,这孩子似乎哭了许久,已经累得满脸通红。缃宁方才给他喂了羊奶,可惜吃了一半不到,吃完之后又全部吐了出来。卿因轻抚他泛紫的小嘴唇,心中骤然发酸。
这孩子的父母,实在是太过残忍。
“先用补药吊着,”卿因狠狠心道,“若是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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