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看着缃宁期待的小眼神,突然有几分语塞,但她还是继续说道“就埋了吧,现在不是探查立姜山的时机。”
到时候不知道会惊动多少人,就算立姜山脚下的敬王驻兵没有发现他们,他们也有可能会死在立姜山人手里。这些能把亲生孩子献祭掉的奇葩人群,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殿下”缃宁完全没有想到自家殿下会这样说,整个人都呆在哪里,方才因为卿因的劝解而缓解的内心,现在更加汹涌澎湃。
卿因摇摇头,很坚定地说“一个孩子重要,还是这一村子的北归人重要?”
缃宁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仅仅是为这个孩子感到悲哀,而是一种莫名地悲凉进入她的心中。曾几何时,她似乎也感受过身边人温热的身体,最后转为冰凉的滋味。
这种感觉,就像是命运与你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容不得你去反抗。
她对着卿因点点头,低下头轻轻抚摸卿因怀里孩子的发,笑道“小毛乖,你要是好好喝羊奶,身体马上就会好起来了。”
“你叫他小毛?”
这不是缃宁幼时那破布娃娃的名字吗?幼时的缃宁总是抓着那那个娃娃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
看来缃宁真的很欢喜这个孩子。
怀里的孩子有些躁动,卿因低下头,看到孩子正兴致勃勃地冲缃宁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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