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弈接过已经了无生息的卿因,郑重地点头。
秦渊看着君弈怀中的卿因,那往日里满是灿然笑意的小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他俯身,不顾许多人在场,亲吻她的额头。
“走罢。”他道,眼神里的杀意已经隐去,里面只剩下蔓延着如在深渊之中的寒冰。
卿因被君弈抱上暖轿,轻轻放上软垫。紧跟着上轿的是淑妃,她已经全身发软,强忍着的泪水在看到软垫上躺倒的卿因时,瞬间决堤奔溃。
“阿因”她上前,将卿因的头靠在自己的膝上,整个人都冷颤不已。
她今夜才听到卿因第一次唤她“阿娘”,可在这个无风的寒夜,她却要看着自己的女儿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在那瞬间,她连哭泣的力气似乎都失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似乎穿透时光,看到卿因的生母,她这一生最好的朋友阿椋逝世前的场景,她扯着她的袖子,拼命地求她,让她看顾自己即将孤立无援的幼女。
若是卿因,今夜出了什么事情。
淑妃低头,轻抚卿因被冷汗粘着的碎发。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全世界最是温柔善意的阿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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