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轿迅速起轿,绛宁也上轿来,为卿因的伤口做最基本的包扎,在上面撒满止血的药粉。
她仔细地查勘卿因的伤口,确定她的伤口在肋下,并且不靠近腹内器官之后,她才舒了一口气,看来并不会有生命之忧。
尚且站在原地的秦渊看着快速远去的暖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向被活捉的几个杀手。
姜泗上前向卿因禀报:“主子,下巴都已经掰臼,牙齿都检查过,里面没有毒囊,应当不是死士。”
“不是死士。”秦渊冷笑,眼里就如涎毒一般。
敢在这宫中动手,敢对一朝帝女下死手,却不是死士。这些人背后的幕后黑手当真是胆大包天,或者换句话说是,找死。
秦渊缓步走至那几人面前,脸上始终含着笑,却令人瘆得慌。
“姜泗,我那里是不是还剩一只六眼金蛊。”他突然转过头,对着姜泗扯嘴一笑。
姜泗有些发愣,尔后忙点头称是。六眼金蛊乃是苗疆蛊虫之王,它的毒性并不重,但是却有着极强的至幻性,可以使在现实中感受到的痛感,以千倍万倍体现在幻觉中。
比如现实中收到的鞭笞之刑,在幻觉中感受到的可能是万根荆棘裹身,其痛无法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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